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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西方雕塑技法守望传统中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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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蒙说,司徒杰跟泥人张等老艺人关系一直很好,常常当面向他们请教,希望把传统工艺融入到自己的创作中。父亲认为,中国的解剖学不发达,传统雕塑确实有不足,造型上没有人

  司徒蒙说,司徒杰跟泥人张等老艺人关系一直很好,常常当面向他们请教,希望把传统工艺融入到自己的创作中。“父亲认为,中国的解剖学不发达,传统雕塑确实有不足,造型上没有人家古希腊做得那么精准。但中国艺术一向强调神似,强调精神内涵,这个不能丢,否则就会千人一面。所以,他认为,找到自己的元素,与西方的技巧结合起来,中国雕塑就还有发展的空间。”本次展出的作品《蓉蓉》,是司徒蒙小时候的写照。小辫子、小兜兜,都跟传统一脉相承,而天真无邪的笑容,把小小司徒蒙的特点展露无遗。

  广东美术馆展出的“黄金时代:司徒乔与他的家族”第二部分“归来时”,呈现的是司徒乔的弟弟司徒杰在雕塑上所做出的贡献。

  作为中国第二代雕塑家的杰出代表,司徒杰在“现代雕塑”的传承、在民间艺术的研究和整理方面都颇有建树。他的作品生动自然,内涵丰富,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在雕塑上的开创性呈现。尤为重要的是,司徒杰的教学理念也很超前,他倡导师生之间公开、平等的讨论,培养出了展望、隋建国等在中国当代雕塑界极富影响力的艺术家。

  出生于1920年的司徒杰,与大哥司徒乔相差18岁。在司徒杰十二三岁时,大哥问他:最想学什么?也画画好吗?司徒杰表示不要;大哥又提议他学音乐,因为从小司徒杰在唱歌、钢琴等方面就很有天赋,司徒杰又表示自己第五个手指太短,跨度大时够不到钢琴的琴键;最后,大哥让他学建筑,司徒杰应承了。但两个星期以后,司徒杰就回家说不去了,因为建筑学需要的数学知识,他应付不了。

  这时候,正好国立北平艺专(后来的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老师王临乙在帮司徒乔翻一个石膏像,司徒乔便让弟弟去帮忙。这一帮忙,司徒杰就喜欢上了雕塑。他从临摹佛像开始,打下了对传统民间雕塑的最初基础。后来,司徒杰顺利考入北平艺专,上了一年多的学,因为战乱,被迫南下。在香港,他对着照片学做雕塑,强化了造型上的基本功。而那时,司徒乔已经辗转到了新加坡,司徒杰便也追随而去,并在郁达夫的介绍下,跟着德籍雕塑家卡尔·杜迪希学习。

  司徒杰的女儿司徒蒙告诉记者:“德国老师非常严谨,西方古典雕塑的那一套,他都要求父亲记得牢牢的。骨骼、肌肉、结构,上课时就背这些,什么都不要想。下了课,父亲就拿着一团泥巴,追着司徒双她们姐妹三个练习快速造型能力,做小孩头像。后来父亲又跟着留法归来的曾竹韶先生学习雕塑。”

  从东南亚归国后,司徒杰回到了北平艺专。1947年,司徒杰又准备再度出国,前往加拿大多伦多留学。“父母亲前往上海买船票,到了南京以后,遇到了一位老同学,对方劝说父亲新中国要成立了,还是留下来参加建设吧。父亲一听很高兴,转身对母亲说:我们不出去了。而在1980年,父亲又受到多伦多同一所大学的邀请,前往讲学两年。”司徒蒙说,世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在多伦多,有学生质疑中国的雕塑家只会做写实的作品。司徒杰未作辩解,只是拿起几根蜡条,用了15分钟就随意、迅速地捏出了一个充满力量感的人形,这就是本次展览中呈现出来的瘦高的《男子汉》,看起来很抽象、很现代。那年,司徒杰61岁。

  “父亲就是想用作品直接说明,做这样的东西,中国艺术家一点问题都没有。其实早在上世纪70年代初,他就做过一张歪脸,那已经非常抽象了。但他认为,雕塑要把对象的内心、思想、性格都表现出来,所以光抽象是不够的。像《雕塑家张祖武》这件作品,走近了看,你会发现一张脸上有两种表情,一侧是在思考,一侧是在微笑。他所创作的头像,都要深刻地体现人物的个性。”司徒蒙说。

  “雕塑要体现人物的个性”这样的理解,来自于司徒杰对中国传统艺术的热爱。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司徒杰就对石窟艺术、古代雕塑、潮州木雕等做了很多研究,留下了不少手稿。

  司徒蒙说,司徒杰跟泥人张等老艺人关系一直很好,常常当面向他们请教,希望把传统工艺融入到自己的创作中。“父亲认为,中国的解剖学不发达,传统雕塑确实有不足,造型上没有人家古希腊做得那么精准。但中国艺术一向强调神似,强调精神内涵,这个不能丢,否则就会千人一面。所以,他认为,找到自己的元素,与西方的技巧结合起来,中国雕塑就还有发展的空间。”本次展出的作品《蓉蓉》,是司徒蒙小时候的写照。小辫子、小兜兜,都跟传统一脉相承,而天真无邪的笑容,把小小司徒蒙的特点展露无遗。

  造型饱满、骨肉停匀、颇有汉唐之风的《沉思——未完成》,则是司徒杰留下的最后一件作品,当时的刀痕、手印都还留在上面。司徒蒙认为这是父亲在用低头沉思来总结自己在雕塑上孜孜探索的一生。

  展望也表示:“司徒杰在关于民间或民族艺术中谈的最多的就是心理性的问题,他认为文艺复兴以来,西方艺术过分注重生理性,也就是写实与解剖,从而忽略了直观的、精神性的表达。我最早了解司徒杰的作品是通过白求恩纪念像。后来在司徒杰家里看到一些上世纪50年代的头像写生,印象特别深刻。中央美院雕塑系的前身是由留法归来的一批雕塑家建立的,后来又受到苏派的影响,使雕塑教学形成了一套中式学院派的写实体系,但司徒杰的作品却给我一个意外,这些头像显然不是美院风格,他们看起来更直接地表达了作者对生活的观察,更自然、更随意、也更亲切。”

  展望还谈到,有一次他跟司徒杰探讨什么叫造型?如何看待形状?司徒杰从一个旅行包里拿出了几块从新疆找到的小石头讲解道:“你看这几块石头,它们的形状都不一样,为什么呢?因为这一块一看就是被风吹的,新疆的风力很大,所以斜吹的趋势很明显;而另一块一看就是窝在泥里的,所以形状是卷曲的。不同的力量使得这些石头产生了不同的形状,也就会产生不同的精神,这就是造型与精神的联系,如果没有精神内涵的造型,就会是统一枯燥的静态形式。”可以说,司徒杰毕生追求的,就是有内涵的造型。

  作为司徒杰的得意门生,展望专程从北京赶来参加司徒家族展览的开幕式。他由衷地表示,中央美术学院的第一代雕塑家留法,第三代雕塑家留苏,在第一代跟第三代之间就只有几位教授,司徒杰是其中之一,而他上本科进入了司徒杰的工作室,相当于爷爷辈成了直接导师,非常幸运。

  “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在教学上强调师生辩论艺术,这在我三年级进入他的工作室之前是不曾遇到的。此前,师生之间是不平等的,学生只能听,没有资格提问;而中国大学课堂讨论的线年以后。但司徒杰那时候就开始了,他强调平等,课堂上我们随时可以提问。其他导师都要求学生把作品的比例、关系、解剖做好了、做准了,一定要做得像那个人,司徒杰却跟我们谈艺术,谈很抽象的理念,提倡创作,反对单纯的习作。当时的创作就是要动脑子,建立观点,而不是被动地模仿模特。我们有时在课堂上学习如何主观看世界,比如把人体看作是一个可以继续想象的对象而不仅仅是肉体,我有一件人体作品就是把一个女青年的身体进行石头的联想,还特别制作了石头的底座。另外,司徒杰喜欢把学生带到家里,观看西方现代艺术的幻灯片并展开讨论,这在当时也是非常新鲜的。”

  在中央美院,司徒杰分到的是三室一厅的房子,正如展望所言,那也是他教学的“另一窟”,学生们经常会到他家里谈学习、谈创作,自由而放松。甚至,有段时间一批帮忙打雕塑的工匠,在司徒杰家里一住就是半个月。

  而这样一位亲切平和、与人为善的师者,在学术观点、教学理念上却耿介执著、寸步不让。

  当年,司徒杰在中央美院首开雕塑工作室,是在系主任钱少武的支持下尝试的。钱绍武认为工作室制度的好处是可以容纳不同的流派,司徒杰早年研究民族传统雕塑,又刚从加拿大回来,成立一个第一工作室,对雕塑系的教学应该说是一个开放。但很多老先生对此持怀疑态度。“每一次我们开全体大会的时候都会有辩论,司徒杰代表新派,有些代表传统一派的老先生会起来反对,说着说着,司徒杰先生就和他们争论起来了,这时他的声音就会变得很大很激动,与平时判若两人。”展望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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